清梨叹息一声,无奈道,“裴夫人,这件事情我比您还着急,我比您更想让裴闻渡中标。
毕竟这件事情圆满结束之后,我就能彻底从这段失败的婚姻中脱离。
若是裴氏中标,我还能从您的手里拿到一笔不菲的赔偿,可是我们着急没用不是吗?”
病房里面。
程宴礼眼睫毛轻颤,缓缓地睁开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