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手。”
“迟归哥你看我没说错吧,她真的是个毒妇,我当军妓就是被她给害的。”杏花嘤嘤的哭泣两声,然后挑衅的看向苏梨:“没想到吧,军妓是可以被赎的,迟归哥不忍我受苦,他救了我。”
苏梨在见到杏花的这一瞬间,火蹭的一下就窜到了脑瓜顶。
她深吸了口气,也没能将满腔怒火压住。
便是快步上前,给了宋迟归狠狠的一嘴巴:“你个大傻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