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宋迟允去练字去了,萧然这才说了自己的看法:“你这二小叔子其实是最难整的一个人,主意正心思又多,我和你说,一般人整不服他,但是你他是真服,真的,我看出来了,他爹娘都不好使。”
苏梨轻笑:“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他不过是嫉恶如仇了一些,他不过是记性好了一些,仅此而已。”
不忘记过往的伤痛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虽然这会让自己不那么的快乐。
可没人能说这个选择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