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不然这件事还有啥好拖的?”
“这也太阴损了,这帮着穆家做事的人绝对天打雷劈,绝对遭报应。”
知县咬了咬牙:“是这样的,砚台到底的价值如何本官不敢妄下定论,所以我想找行家确认,这样才最公平才不偏不倚。”
“那我应该算是行家了,我是万砚阁的掌柜,这多好的砚台我都见过。”一个蓄着胡须的中年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