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咬死你锁了门?”金五有些担忧道:“毕竟咱是真算计他了,我真有点做贼心虚?”
金满楼哼笑:“他现在还哪有闲心纠结锁门的事儿了?再有就是,这件事真的深究该心虚的应该是他吧?他才是那个贼吧?催情香是他自己熏的,局也是他自己设的,
这要是让人给扒出来,一个是会被人笑话他蠢,一个是会被人觉得他阴毒,他现在已经声名狼藉了他还能再往自己身上揽事儿了吗?”
金五有些激动:“还得是你啊,这脑袋也太好使了,这要是那位……呜呜呜,少爷,我这段时间我真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