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老王头也拉回来一车,再加上生产队储存的柴火,到天暖和之前,喂猪都能喂热的。
这也算是刘根来为生产队做了一点贡献。
“许光腚呢?咋没帮你喂猪?”刘根来给老王头递了根烟。
“回三队了。”老王头哼了一声,“苟有福会算计着呢,挑水浇地的时候,咋可能忘了他这个整劳力?”
“他还来你这儿蹭吃蹭喝吗?”刘根来担心老王头被许光腚赖上。
“不常来,隔上十天八天的来一次。”老王头知道刘根来在担心什么,“这小子就是懒点,骨子里不坏,他来,也能陪我说说话,总一个人待着,怪冷清的。”
“你是想老伴了吧?”刘根来嘴角一翘,“看上哪个老太太了?我帮你说说媒……不是张奶奶吧?”
“你个小兔崽子,我让你乱说。”
老王头把喂猪的大勺子举了起来,要揍刘根来。
他忘了大勺上还沾着猪食,刚举起来,就往下滴答,好大一球直接掉到他嘴边。
“老王头你不对啊,咋跟猪抢食?”
刘根来后撤几步,拉开了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