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也会固定下来,等着赌徒自己找上门。
咱们上次端掉的金爷、银爷、铜爷他们那个赌博窝点,就是发展到了这一步的赌场。”
“你的意思是,咱们盯的这个赌徒去的赌场,还在前面两个阶段?”迟文斌听的还挺认真,半点没意识到刘根来纯属胡咧咧。
“没错,具体是哪一个阶段还不好说,现在知道的光是聚赌的时间不固定,所以,咱们得在这儿蹲他,有点耐心,早早晚晚都能蹲到。”刘根来来了个总结陈词。
“可蹲到啥时候是个头啊?万一他们一两个月才聚赌一次,咱们还得一直蹲守?”迟文斌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跟泄气了似的。
刘根来正要再说导他几句,过过当师兄的瘾,心头忽然一动。
目标起床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