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忌讳玩儿虚的,刘根来也没装未成年,端起酒杯就喝。
他真正的酒量也就七八两,不知不觉喝了一斤多,没等到吃主食,就醉倒了,后面的事儿,他就不知道了。
等醒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睁眼一看,好像是在一家招待所。
出门回头看了一眼,真是招待所,还是部队上的,离军营挺远,开车起码二十分钟。
他的挎斗摩托也被送来了,就在招待所大门旁边停着,被擦的干干净净,车旁边还站着个人,他见过一面,是井北上的警卫员。
“你醒了,我们团长说,部队不方便留宿,只好让你在这儿委屈委屈。住宿的事儿,我们团长都给你安排好了。他说,你先忙你的,走之前,别忘了再去找他一趟。”
走之前?
明天,我就得去找你。
刘根来又瞄了一眼被他标记的那十几个流匪,其中两个还进了春城,应该是打探情况,寻找目标。
碰到我,算你们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