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刘根来连早饭都没吃,骑上挎斗摩托直奔军营。
军营大门口,执勤的军官还是昨天那个,记得刘根来和这辆车,也就没像昨天那么麻烦,简单登记便直接放行,还主动告诉他井北上在哪儿。
井北上没在团部,下基层督导训练去了。
刘根来赶过去一看,那个连队正在训练边跑边开枪。
他这只小蝴蝶的翅膀一扇,还真改变了一些东西。
应该是好事儿吧!
刘根来多少有一点心里没底。
在见到井北上之前,刘根来给自己化了妆,裤腿儿和鞋上都弄了点湿土,身上洒了点灰尘,头发也揉的乱糟糟的,不知道的,真以为他跑了一晚上山路。
等俩人碰面,没等井北上开口,刘根来就着急忙慌的说着,“井哥,我有重要情况向你汇报。”
有了上回被周启明戳穿的教训,刘根来演的可像了,只喘了几口粗气,呼吸就渐渐平稳,就是眼神有点呆滞,一看就是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