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哥俩好好喝几杯,你二姐能怀上,多亏你带我们找大夫。”
“你想干嘛?”刘根来差点来了个战术后撤。
跟你好好喝几杯?
你确认是想感谢我?
“看你那个怂样,我还能灌你酒?你喝啤的,我喝白的,想喝多少,都随你意。”程山川瞥了他一眼。
这还差不多。
你要敢说一比一,我还跟你急。
就你没底儿的酒量,白酒啤酒一比一也是灌我。
……
今儿个是周四,大家都在上班,刘根来回到干爹干妈家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放下野猪肉,刘根来就进屋睡觉了。
昨晚没睡好,可得好好补一补。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根来忽然感觉鼻尖有点痒痒,噗嗤打了个喷嚏,睁眼一看,石蕾正拿个鸡毛掸子冲他乐呢!
这疯丫头咋今儿个回来了?
“赶紧起来,你个懒猪,妈喊你吃饭呢!”
石蕾又拿着鸡毛掸子在书桌上的几张相框上来回扫着,嘴里嘟囔着,“回家也不知道收拾收拾屋子,还得我帮你。”
你还是别帮了,本来挺干净,让这一扑腾,灰尘都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