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大权,华盾军工背后有郗望之撑腰,他们拿捏着所有军工企业的生死命脉。敢质疑的,直接拉入军方采购黑名单,永远失去供货资格;敢举报的,就用税务、环保、消防各种检查刁难,直到把企业逼到破产。在绝对的权力面前,这些民营企业家,就算有满腔的军工情怀,也只能忍气吞声。”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加密军用电话突然疯狂震动起来,铃声急促而刺耳,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来电显示是陌生的江州本地号码,晏守拙起身,伸手拿起听筒,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瞬间传来一个哽咽的男声,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悲愤,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突然爆发:“晏专员!晏专员!我是江州宏远军工的负责人***!我求求您,救救我们,也救救那些边防战士吧!”
晏守拙的眼神微微一凝,声音沉稳而温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王先生,你慢慢说,我在听,联席中心会为你做主。”
“我做了十年民营军工,从一个小作坊做起,就想踏踏实实给国家造合格的防弹装备,让前线的战士们能多一分安全!”***的哭声砸在听筒里,撕心裂肺,满是心酸与不甘,“我们宏远军工的资质全部达标,产品通过了军方三次质量检测,防护等级比通用标准还高10%,可就是因为我们造不出华盾的专利合金配件,直接被标书刷下来了!”
“张诚的人早就找过我,张口就要30%的好处费,说只要给钱,就帮我们改参数,让我们入围!我没给!我宁可不做这单生意,也绝不拿战士的命换钱!”***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可我看着华盾的劣质装备一批批流向边境,看着那些用工业废料造出来的防弹胸甲,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良心像被刀割一样!晏专员,我有证据,我有张诚手下索贿的录音,有标书参数造假的对比记录,我全都给您,只求您一定要把这些蛀虫揪出来,还国家一个清白,还战士们一条活路!”
***的哭诉,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晏守拙攥紧手机,指节发白,特战微析脑的偏头痛再次轰然爆发,眼前瞬间闪过边境战场上的画面:年轻的战士穿着劣质防弹胸甲,被子弹击穿胸膛,倒在血泊里;谢婷为了保护证据,坠下悬崖的惊魂瞬间;华盾军工车间里,工人用工业废料浇筑防弹配件的肮脏场景。无数画面交织在一起,特战创伤的记忆闪回愈发剧烈,可他的声音依旧稳如磐石,没有半分动摇:“王先生,你的举报,我们受理了。你的资质、录音、证据,都会成为钉死张诚的铁证。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到底,绝不放过任何一个 祸 国殃民的蛀虫。”
挂断电话,风队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拳砸在墙壁上,瓷砖崩裂出一道细纹:“张诚这个狗杂种!他根本不是人!他是喝着战士的血,啃着国家的肉,我现在就黑了他的所有账户,让他身败名裂!”
“别冲动。”晏守拙抬手拦住风队,眼神锐利如刀,周身的气场凛冽而坚定,“黑进账户只会打草惊蛇,我们需要的是合法的铁证。现在参数猫腻、围标黑幕、企业举报,我们已经掌握了三条线索,接下来,只要拿到标书的原始签章件,做官方防伪鉴定,就能彻底坐实他伪造标书、围标敛财的罪名,把他牢牢钉在耻辱柱上!”
澹台镜轻轻点头,铜制小镜的微光依旧闪烁:“原始签章件是最终铁证,军方签章有专属防伪印油和暗纹,伪造的根本模仿不来。只要拿到原件,李曼的无痕销毁技术也没用,这是物理铁证,无法销毁。”
老贺掐灭手中的香烟,眼神坚定:“我现在就去申请调档令,索要2025-JB-0714批次标书的原始签章件!张诚就算想藏,也藏不住这份核心证据!”
一场围猎与反围猎的较量,正式进入白热化阶段。张诚用合规标书布下的死亡陷阱,正在被一点点撕开裂缝,光明,即将穿透黑暗,照进这肮脏的军工采购黑幕之中。
第三节 原件偷换 伪章惊魂
一小时后,江州装备采购司机要室。
机要室是档案库的核心区域,比外围档案库更加森严,房门是加厚防爆门,室内装有全方位监控,每一份原始签章文件都存放在密码保险柜中,只有机要员和采购司***有权开启。这里存放的,是所有采购标书的最终原始件,盖着军方鲜章,具有最高法律效力,也是张诚等人最想销毁的东西。
晏守拙手持老贺连夜申请的战区特批调档令,站在机要室中央,调档令上盖着联席中心和战区总部的双重鲜章,字迹铿锵有力,授予他调取一级机密原始档案的权力。机要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满头大汗地翻找着保险柜,双手不停颤抖,密码锁按了好几次都按错,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恐惧。
“奇怪了……明明就放在三号保险柜的第二层,2025-JB-0714批次的原始标书,怎么会不见了?”机要员的声音带着哭腔,翻遍了所有保险柜,抽屉、角落都找遍了,依旧一无所获,“昨天我还核对过文件,明明就在这里,一夜之间,怎么就没了?”
晏守拙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特战微析脑立刻启动【现场推演】功能,扫视着机要室的每一个角落:地面没有脚印,保险柜没有撬动痕迹,监控画面在昨夜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出现了十分钟的黑屏,恰好是文件被偷换的时间。一切都做得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