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是什么?”
万顺不明白。
“别管是什么了!骑兵杀过来了,快动手啊!”武远一边喊,一边将手里的另一个包裹打开。
万顺豁然一惊。
只见,原本已经被炸出一道大口子的骑兵群在快速“愈合”。
骑兵群重新汇聚!
“嗖!”
武远这时将已经点燃引线的一连串瓷瓶子扔了出去。
这些瓷瓶子每只都装了将近半斤的火药,一串有二十个。
“轰隆隆!”
不少瓷瓶子在半空就炸了,因为这一批“手雷”用的引线比较短。
火药爆炸产生强大的冲击力,碎瓷片在这股冲击力的作用下化为锋利的刀片,打向那些骑兵与战马。
“啪啪啪!”
虽然骑兵都有战甲护体,但是挡不住那锋利的碎瓷片,不少骑兵被当场击杀。
剩下的一部分瓶子在砸入骑兵群,顿时炸的人仰马翻。
骑兵群又被炸出了一个缺口,而且比之前更大。
这次万顺没有再废话,拎着乌铁锤冲向骑兵群缺口,那里已经乱了。
只见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万顺已经冲进骑兵群,挥舞着手中的乌铁锤。
那只锤头堪比人头大的乌铁锤被万顺舞的虎虎生风。
“砰砰砰!”
锤影漫天!
头破血溅!
乌铁锤所过之处,立时掀起一片血雨,真真如砍瓜切菜。
“好强!”
武远眼中闪过一抹异彩。
不愧是年轻一辈中的排面前三的弟子,不仅修为高,连武力也不是一般的强。
武远也没干看着,也跟着冲了过去。
他脚踏《地煞步》,手里拿着弩,对着逼过来的骑兵不断扣动扳。
“咻咻咻!”
每一只弩箭飞出,都会有一名骑士应声而倒,无一落空。
不少靠近的骑兵还没来得及过来,就已经被射落马下。
他的速度实际上算不得快,无法像万顺那样一步横跨数米,但他步伐精妙,在乱兵之中闪转腾挪,躲避敌人。
配合着他那指哪打哪的箭术,杀敌效率竟不比万顺差上多少。
比起上一次,他的实力强了何止一倍?
他不仅力量提升了,身法也快了,两两加成,远大于二。
“砰!”
“砰!”
……
万顺抡着乌铁锤,带头冲阵。
武远紧跟其后,清理兵线。
两人合力就像一只羽箭,锋锐无比,莫不能当。
很快,二人便杀穿了纵深上百米的骑兵群。
而骑兵群被他们杀穿之后,并未再回头,一路狂奔而去。
两人看着远去的骑兵,全都松了口气。
“好箭术!”万顺给武远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师兄实力强!”武远同样回敬一个大拇指。
万顺回头,看着天边,叹道:“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没有!”武远神色凝重。
“还没有?”万顺愣了愣,随即问道:“下面还有什么?”
“咚!”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震动,比刚才万马奔腾的动静还要大,像是地龙要翻身一般。
只见,天边出现一股巨浪,黑色的巨浪。
它接连天地,滚滚而来,像是天塌下来一样。
万顺看着那黑色的巨浪,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开口:“那是……战车阵?!”
“不错!”武远点了点头。
第二关最难闯的东西来了!
武远将肩上的两个包全都打开,里面各放了四把弩,弩箭已经上了弦。
再打开背上的包,里面放满了瓷瓶子,而瓶子里装满了火药。
这些都是他在考前准备的,而这些东西关乎着他能否挺进第三关。
进不了第三关,凝神丹一定与他无缘,所以成败在此一举了!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战车阵,万顺也是神色凝重,沉声道:“师弟,待会儿怎么打?”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以武远的想法为主了。
“师兄主修的是火系法术,待会儿直接用火球术就行。要破战车阵,不能跟它们硬拼,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些战马惊惧。”武远道。
万顺听后,顿时眼前一亮,道:“你是想让那些战马自乱阵脚?”
武远点了点头。
其实,哪怕他不说,万顺也能想到这点,因为这个方法万顺在上次考核中用过。
而见战车已经逼近百米范围,武远不再多言,直接点燃一只瓷瓶子甩了出去。
瓷瓶子在飞越百十米后,于半空轰然爆炸。
迎面冲来的战马受惊,向其他方向驶去。
“嘭嘭!”
几架战车当场撞在一块儿,霎时车翻人飞。
“好!”万顺忍不住拍手叫好。
武远却没有丝毫放松,不断点燃引线,疯狂地甩出瓷瓶子。
战车阵很庞大,而他刚刚那一发“手雷”只是引起小股骚乱而已,后面的战车会立刻压上。
唯有长时间、大范围的打击才有效果!
“嗖嗖嗖!”
武远甩开了膀子扔,这个时候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轰轰轰!”
瓷瓶子一个接着一个爆炸,半空中掀起一个又一个火球。
多点开花!
战马嘶鸣、战车撞翻、甲士哀嚎,场面乱作一团。
然而,整个战车阵依旧没有停下,向着二人滚滚而来。
在战车逼近二十米范围,万顺也出手了,直接对着冲过来的战车祭出一记“火球术”。
只见一点火光从从他指尖射出,瞬间便化作直径一两米的大火球,朝战车飞去。
“呼!”
面对飞来的大火球,战车的上的甲士无比恐慌,直接跳车。
战马比人更恐慌,哪怕离火球隔着十米远,也纷纷避开。
原本已经混乱的场面变的更加混乱,而万顺与武远周围数米则变成了真空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