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陈先生!你……你疯了吗?!还不赶紧跪下!行跪拜礼啊!你……你这样是犯上的大不敬!要杀头的!”颂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焦急而变得尖利颤抖,他几乎是用气音在嘶吼。
但陈二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那些惊愕、愤怒、审视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