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极是。”
“此子虽是天灵根,但眼下不过是一介无法修炼的废人。”
“能否修复丹田还是两说,即便修复了,未来能否成长起来也未可知。”
“将如此珍贵的丹药赌在一个外人身上,风险太大。”
“依我看,不如……”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二长老上官墨捋着短须,阴声道:“六长老顾虑得是。”
况且,此子心性如何,是否忠诚,皆是未知。
若耗费巨大代价助其修复丹田,他日修为有成,翅膀硬了,是否还会甘心留在我上官家,为我上官家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