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贝齿轻咬下唇。
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细若游丝的一个字:“……好。”
陈二柱微微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里边请。”
上官芷只觉得脸上烫得厉害,几乎不敢抬头看陈二柱。
她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尖掐入掌心。
用细微的痛感来对抗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涩与紧张。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