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风吹过古松的沙沙声。
上官宏背对着上官瑶,重新望向窗外,宽阔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他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有震惊,有凝重,有沉思。
最终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良久,他才缓缓转身,目光如电,看向上官瑶。
声音低沉而有力:
“此子……太过可怕。”
“不,或许不能用‘可怕’来形容,而是……深不可测,潜力无穷。”
他踱了两步,沉吟道:
“不到一月,炼气六层,可越三层而战,甚至能威胁到你性命……”
“他所修功法,定是惊世骇俗。”
“而那能助人突破瓶颈的双修秘法,更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