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宝琉璃火这等至宝,想来,对此事定然是有一番计较的。还望道兄看在昔日同门的份上,能与贫僧透露一二。”
谁知,广成子听了这话,脸上的神情却愈发困惑了。
“陆凡?”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哦,古佛是说这个小辈啊。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师尊他老人家坐镇玉虚宫中,日理万机,哪里会有闲工夫,去理会这等小辈的生死?”
“方才赐下那缕火精,想来,也不过是瞧着此子根骨尚可,又与我阐教有些香火情分,故而动了些惜才之心,随手赏下的罢了。”
“圣人行事,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本就是随心而动,哪里会有什么深意?”
“是古佛你,想得太多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