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回那汉子面前,把那两枚贝币放在了马槽上。
“怎么着?嫌少?”汉子瞪起了眼。
陆凡摇摇头,他指了指那个老头,又指了指汉子腰间挂着的一个酒壶。
那是最劣质的烧刀子,辣嗓子,但也最能发汗。
汉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陆凡的意思。
“你小子……是不是傻?”
“拿钱换酒给那老东西喝?你认识他?”
陆凡摇摇头。
“那你是钱多烧的?”
汉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但还是解下酒壶,连同那两枚贝币一起推了回去。
“酒给你,钱也拿着。老子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不占傻子的便宜。”
“不过我可告诉你,这酒给了他也是白搭,阎王爷要收人,谁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