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最后还是如来佛祖微微颔首,替燃灯解了围。
“大天尊言之有理。”
“因果未明,不可妄断。”
“既然陆凡小友执意要在这红尘中求个公道,那咱们便借这宝镜,看看他在那一千七百年前的乱世之中,究竟走出了怎样一条道来。”
“请——”
随着佛祖这一声“请”,众仙的目光,乃至那原本有些凝滞的气氛,终于重新回到了那面悬在半空的三生镜上。
......
镜中。
枯草泛了青,冰河开了冻。
原本那一身褴褛,冻得跟个叫花子似的陆凡,此刻也不知在哪儿寻了件还算合身的粗布麻衣。
他背着个药篓子,手里拄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在那黄土官道上。
日升月落,春去秋来。
原本那张稍显稚嫩的脸庞上,渐渐多了些风霜雕琢的痕迹。
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眼神也不再像刚下山时那般迷茫。
终于。
在一个日头偏西的黄昏。
一座巍峨的城池,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西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