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听得云里雾里,但看着姜子牙这般郑重其事,也不敢插话,只能老老实实地听着。
“我那位大师伯,最讲究的一个道理,便是无为而无不为。”
“他常说,治大国,若烹小鲜。”
“你不能老去翻动它,也不能不管它。”
“你得顺着那鱼的纹理,顺着那火候,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你说要定个大框子,在框子里让百姓自己折腾,不管是煮盐还是织布,不管是为农还是为商,皆不干涉。”
“这看似是离经叛道,看似是放任自流。”
“实则......”
姜子牙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却是暗合了大师伯的大道。”
“大道至简。”
“最上乘的规矩,就是让人感觉不到规矩的存在,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规矩之中。”
“你这小子,没听过太清讲法,但这脑子里的念头,却跟那八景宫里的道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