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几个汉子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嘿!你这酸秀才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下流手段?”
“没这些下流手段,你吃什么?你穿什么?”
“你那书上的字儿能当饭吃?”
“那位陆先生说了,民以食为天!这才是最大的道理!”
眼看着两边就要吵起来,甚至要动手。
孔丘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他这一站,那九尺多的身高,带着一股子天然的威压,瞬间让这乱糟糟的大堂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那书生面前,拱了拱手。
“足下。”
“在下孔丘,自鲁国而来。”
“方才听诸位议论,似乎这对守藏室中的那位先生,颇有争议?”
那书生见孔丘气度不凡,又自称从鲁国那个最讲礼仪的地方来,也不敢造次,连忙还礼。
“原来是鲁国的君子。”
“在下失礼了。”
“只是提起那守藏室,在下实在是......心中愤懑。”
“哦?”
孔丘微微一笑。
“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