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干等着朝廷发善心。按照碑上刻的法子,自救。”
“只要人还活着,只要这双手还肯干活,这天就塌不下来。”
说罢,陆凡转过身,将那个陪伴了他六百多年的破药篓子重新背在肩上,拄着那根已经被磨得油光水滑的桃木棍,便要迈步离开。
“先生且慢!”
那汉子急了,他一把拉住陆凡的袖子,转身指着那块刚刚立好的石碑。
“先生执意要走,俺们这些粗人拦不住。”
“但这碑已经立下了,上头刻了您的恩德,总得落个名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