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眉头紧皱。
他可是过目不忘的大贤啊!
他能背诵三万片龟甲上的生僻卜辞,他能记得四十年前哪怕是一个路边小童对他说过的话!
可是现在,他竟然想不起那个让他刚刚还自叹弗如的人!
那人长什么样子?
是胖是瘦?
是老是少?
空了。
全空了。
“哐当!”
孔丘怀里的那一卷《豳风》竹简掉落在木地板上。
他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呆呆地跌坐在蒲团上。
冷风吹灭了灵堂里的一支蜡烛。
孔丘看着那缕青烟,满脸的茫然与无措。
“丘......刚才为何在此处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