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空座诞生的时候,祂『均衡』可是点头了的。
总的来说,结果还是很好的。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这时,阮·梅再次开口。
“你像是博识尊,锚定了它会从绿毛虫进化到裂空座的未来,谁也没法更改。”
白栾还在点头。
“对对对,没错我就是——”
他猛地顿住。
等等。
她刚刚说了什么?
什么叫“我像是博识尊”?
白栾的表情瞬间变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可不是邪恶机械头。
“不对不对不对……”
他连连摆手。
“这就不对了,一点都不对。”
阮·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不对吗?”
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这怎么看,都像是博识尊锚定未来的做法。”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研究得越细致,就越能发现你为了让它走上这条路,做了多少设计。从它诞生的那一刻,它的未来就已经成了必然。
只是博识尊在锚定宇宙的未来,而你在锚定一只生物的未来。
两者虽说难度有所差异,但本质上却是一样的。”
白栾愣住了。
嘶……
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阮·梅这么一说,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为了对抗『均衡』所做的那些事,那些精心设计的突变路径,那些被锚定的进化方向……
好像真的和博识尊设置时刻、锚定未来的手法一样。
白栾挠了挠头,看向阮·梅,又看向大黑塔。
我能说我整这活的时候没意识到这活这么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