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献祭，凝聚人心为阵，对他的消耗极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道果正在快速黯淡，寿元也在飞速流逝。
苏晚晴和叶冰瑶一左一右地扶住他，眼中满是心疼。
“无妄，你怎么样？”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哽咽，“别撑了，我们还有其他办法。”
凌无妄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只要能守住开源城，守住这些信任我的修士，就算付出一切，也值得。”
他的目光扫过城墙上的修士，每一张脸，都写满了坚定与执着。
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们曾经是仙盟压迫下的蝼蚁，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但现在，他们为了自由，为了尊严，为了心中的道，愿意付出一切。
凌无妄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错路。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一股比金曜还要强大的气息，从远方飞速而来。那气息之中，蕴含着一股冰冷的规则之力，与墨规子的气息，如出一辙。
凌无妄的脸色，猛地剧变。
他抬起头，朝着远方望去。只见天际之上，一道黑色的流光，如同流星赶月，朝着开源城飞速而来。
流光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中年男子，他的面容冷峻，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感情。他的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之上，刻着一个“墨”字。
“墨规子座下，黑狱使者，前来督战！”
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传遍了整个开源城。
城墙上的修士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黑狱使者，墨规子座下最恐怖的杀手。传闻他出手，从未有过失手。死在他手中的修士，不计其数，其中甚至包括化神期的大能。
凌无妄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感觉到，黑狱使者的实力，远超金曜和青鸾之和。
更让他心惊的是，黑狱使者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沌之力。那混沌之力，比之前那些暗桩身上的，要强大百倍千倍！
新的危机，已经降临。
而凌无妄的道果，已经快要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