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印记,让他在中州境内,能肆无忌惮地欺压寒门。
三万年的规则篡改,让强者视弱者为草芥,让灵石成为奴役众生的枷锁。
这不是天道。
这是魔障。
“住手!”
凌无妄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哪怕被石阵压制,依旧让杂役头头浑身一僵。
杂役头头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转头看向凌无妄,恶狠狠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子的事?”
“我看你是活腻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的灵脉,扔去石阵当养料!”
他松开小女孩,提着铁棍,一步步走向凌无妄,眼神阴狠,杀意毕露。
苏晚晴急得大喊:“无妄哥!小心!”
老乞丐悄悄拉了拉凌无妄的衣袖,低声道:“别冲动,暴露实力,得不偿失。”
凌无妄微微摇头,示意无妨,依旧盘膝而坐,温润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惧色。
他看着杂役头头走近,规则之眼已然锁定了他腰间的灵石腰牌,找到了那规则印记的唯一破绽。
只要轻轻一点,便能破了这印记,让这杂役失去依仗。
但他依旧选择隐忍。
扮猪吃虎,要忍到极致,才能爽到极致。
杂役头头走到凌无妄面前,举起铁棍,狠狠砸向凌无妄的头顶。
“敢管我闲事,给我死!”
铁棍带着劲风,砸向凌无妄的头颅,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新道盟众人惊呼出声,苏晚晴闭上眼,不敢看这一幕。
就在铁棍即将砸中凌无妄的瞬间。
凌无妄微微偏头,看似随意,却精准避开了铁棍的攻击。
“嘭!”
铁棍砸在青石地上,碎石飞溅。
杂役头头一愣,没想到这看似孱弱的青年,居然躲开了。
“咦?你还敢躲?”
他怒喝一声,再次举起铁棍,想要砸向凌无妄的胸口。
凌无妄依旧不动,只是指尖微微一动,一缕微不可查的规则之力,悄无声息弹向杂役头头的膝盖。
“噗通!”
杂役头头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凌无妄面前,双膝砸在青石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这一下,猝不及防。
所有杂役都惊呆了。
他们的头头,居然跪在了一个穷酸青年面前。
杂役头头又羞又怒,想要起身,却发现膝盖不听使唤,怎么都站不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凌无妄,眼神里满是惊恐。
凌无妄垂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尽的压迫:“在我面前,欺负寒门,你还不配站着。”
“把人放了,滚。”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让杂役头头浑身发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不知道眼前的青年是什么来头,只觉得对方的眼神,如深渊一般,让他不敢直视。
“快!快扶我起来!”
杂役头头对着身后的杂役大喊,杂役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扶起他,连滚带爬地松开小女孩,抱起老修士,狼狈不堪地逃离了镇南关。
临走前,杂役头头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凌无妄:“你等着!我去告诉钱奎执事!你死定了!”
小巷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小女孩扑到爷爷身边,放声大哭,对着凌无妄连连磕头:“谢谢仙长!谢谢仙长!”
凌无妄起身,扶起小女孩,又给老修士注入一缕规则之力,护住他的性命。
苏晚晴走到凌无妄身边,眼神崇拜:“无妄哥,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一下,太解气了!”
青霜也松了口气,看向凌无妄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
只有老乞丐,摸着下巴,看着凌无妄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小子,藏得够深啊,不过,这只是小打小闹,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凌无妄望向镇南关城墙,规则之眼依旧在解析石阵,心底的计划,已然成型。
三日之期,他不仅要破阵,还要让这中州的灵石规则,第一次出现裂痕。
第3节规则之眼,初破石禁藏锋不露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镇南关的石墙上,将灵石禁制的纹路,染得如血一般猩红。
三日之期,已过一日。
新道盟众人依旧被困在石阵之下,灵力被压制,寸步难行。
凌无妄盘膝而坐,整整一个下午,都在以规则之眼解析石阵,寿元之火燃烧了近百年,终于将这灵石掠夺阵的所有破绽,全部解析完毕。
这石阵的核心,在于城墙顶端的一枚上品灵石核心,那是墨规子规则的载体,也是整个石阵的命门。
只要毁掉这枚核心,石阵便会不攻自破。
但核心被层层规则包裹,还有规法卫日夜看守,硬闯根本不可能。
凌无妄的办法,是以规则破规则。
他不毁核心,只篡改核心的规则纹路,让石阵从“掠夺灵脉”,变成“释放灵气”,既破了禁制,又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
完美的扮猪吃虎。
夜幕降临,镇南关上的规法卫换岗,钱奎也回到了钱庄据点,城墙之上,只剩下五名值守的规法卫,警惕地扫视着城下。
时机到了。
凌无妄缓缓睁开眼,眼底的金光一闪而逝,无人察觉。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苏晚晴、老乞丐、青霜等人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破阵。”
“无妄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苏晚晴连忙拉住他的手,满脸担忧:“石阵那么强,还有规法卫看守,你会受伤的!”
“放心。”
凌无妄微微一笑,温润的笑容,让苏晚晴瞬间安心。
老乞丐摆了摆手,对着苏晚晴道:“放心吧,这小子心里有数,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