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你别陷得太深。”
“日!你这说的是哪样话?”花鸡有些不满地说,“我花鸡找马子,从来不在乎她是做什么的。再说了,你觉得像我们这种在道上混的人,正经女人哪个会跟你?”
说到这,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低沉,仿佛陷入了回忆:“以前我还没进苦窑的时候,有个马子,在服装店卖衣服。每次我一去找她,她爸妈就打她。你是不晓得她被打的有多惨,后来是我提出的分手……”
花鸡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也是那个时候,我明白了一件事。想要找好女人,你就必须混成像朱哥、明哥他们那样。要是你一直是个小弟,没得人会看得起你。”
车内突然陷入了沉默,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