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而不是让事情复杂化。
但他太了解秦明远了,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弟弟”喜欢那种报复的快感,那种能让他觉得高高在上的感觉。
秦俊站起身,活动着僵硬的颈椎。
书桌旁的茶已经凉透,他没去碰它。
卫生间里,冷水拍打在脸上,秦俊望着镜中自己的倒影。
那双眼睛里藏着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对权力的渴望,对认可的需求,还有那种根深蒂固的、对秦明远特殊地位的微妙嫉妒。
镜中的脸庞和身后大理石墙面反射出的灯光一起模糊成一片,像极了他在这个家族中的位置,存在却不总是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