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朴万奎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月光KTV的事。
金成浩被他当众羞辱,一句话都不敢说。
但那个华国人不一样。
那个华国人看他的眼神,朴万奎到现在都记得。
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烟灰缸砸下来,枪响了。
朴万奎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那只手,现在还不能用力。
医生说至少要养三个月。
三个月。
他等得起。
但现在,他需要先弄清楚一件事。
“金社长,”朴万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最近仁川发生了不少事。全南帮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
金成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哦?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