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给马德望省的一个老相识,对方一听是苏帕,说了两句客套话就挂了,连问都没问什么事。
另一个给暹粒那边的一个军火商,以前经常从他那儿拿货。
电话倒是接了,但对方的态度很奇怪,问东问西,最后说“这事我帮不上忙,你另请高明吧。”
四通电话,四个拒绝。
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苏帕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坐回沙发里。
他靠着沙发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些人,平时称兄道弟,喝酒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热情。
现在出了事,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但让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每个人都说“听说了”,每个人都说“不简单”。
他们到底听说了什么?
门被推开,光头年轻人走了进来。
“老板,外面的人都到齐了。”
苏帕没动。
“老板?”
“你去查一下,”苏帕的声音很沉,“那几个华国人,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