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没有直接回答。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乍仑卡着我们的路,这是我的问题。但他是南亚的人,你和南亚有过节,这是你的问题。”
他看着杨鸣。
“两个问题放在一起,也许能变成一个答案。”
杨鸣没有说话。
三叔也不催他。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窗外的鸟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