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得太紧。”
医生有些不解。
“伤口需要固定……”
“我知道。”杨鸣打断他,“但我等会儿要见人。松一点。”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按他说的做了。
包扎完成后,杨鸣活动了一下手臂。
绷带松松垮垮地缠着,隐约能看到下面渗出的血迹。
很好。
他站起身,对花鸡点了点头。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