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和一张折了几道的纸,在膝盖上画了几笔。
阿昂站在旁边等。
花鸡画完,站起来,把纸叠好揣回口袋。
“回去吧。”
……
杨鸣在二楼。
花鸡上去的时候他在看一份建材清单,林胜发那边传过来的,品类和数量列得很细。
“有个事。”花鸡站在桌对面没坐。
杨鸣放下清单。
“海面那边是空的,暗哨全朝北和朝西,狙击点也是。码头上就一个了望台,晚上没人。海湾口两侧没有任何监视,夜间从海面进来,到了码头跟前才能发现。”
杨鸣没打断,等他说完。
“之前没布是因为没必要,威胁都从陆地来。现在码头要用了,这个口子得堵上。”
“怎么补?”
花鸡伸手朝窗外比了一下,窗户正好能看见码头方向。
“码头两头各加一个观察哨,二十四小时有人。海湾口东边那块大礁石上布一个前哨,能看住整个湾口。快反小组夜间巡逻路线我重新排,把海面方向盖进去。”
“多久?”
“至少一周。人要重新排班,观察哨的工事得建,前哨那个礁石上要搭平台,还得搞一套夜视设备过来。”
杨鸣想了一下。
“尽快。”
花鸡点了下头,转身下楼。
他走出水泥房子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正头顶了,码头方向的钢筋和铁皮被晒得发白。
花鸡拿起对讲机,按了频道键。
“阿昂,到码头来,带上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