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的声音低了一点,“沈总说让我自己定。”
老五点头,没再说什么。
沈念说“让他自己定”,不是撒手不管。
是给阿宽做选择的权力,同时也是在观察,阿宽怎么处理这件事,本身就是一次考验。
老五出了门。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
工棚区的灯泡在铁丝上晃,有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味和柴油味。
他沿着碎石路往码头方向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阿宽那间屋子的灯还亮着。
门口蹲了两个工人,是阿宽出来之后叫过去的。
三个人的影子映在铁皮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