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又委屈:“父皇......”
“儿臣......儿臣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啊......”
“你不知道?!”
皇帝怒不可遏,“朕看你就是被猪油蒙了心!被某些人给吹了枕边风!”
礼王在一旁看着,急得直跺脚,连忙上前劝道:“父皇,父皇您消消气!别打了,再打我皇兄就要被您打死了!”
“咱们还是赶紧带清言回去瞧瞧圆圆吧!”
“再晚......再晚恐怕就真的来不及了,天人永隔了啊!”
“啪!!”
“啪!!!”
皇帝回手又是两巴掌,扇在了礼王的脸上。
“混账!就你话多!会不会说话!”
皇帝怒斥道,“什么叫来不及了?!”
“有朕镇宅,她怎会有事?!给朕闭上你的乌鸦嘴!”
礼王捂着脸,委屈得快要哭了。
皇帝不再理会他们,他走到已经失魂落魄的沈清言面前,声音稍缓,“清言,跟朕回府!”
“你的女人,朕替你看着,谁也伤不了她!”
当皇帝带着沈清言和一众鼻青脸肿的陪衬,如同一阵旋风般再次刮回圆月居时,庭院里的气氛已经近乎死寂。
沈清言一眼就看到了那盆又一盆触目惊心的血水。
看到了母亲梁王妃那哭到虚脱的模样。
看到了皇后和福国长公主脸上那悲戚的神情......
皇后长叹一声说道,“你们怎的回来的这般晚?”
“恐怕是来不及了,之前保大或者保小……若是选择的及时,如今三个都保不住了……”
“太医说,咱们就这么迟了一会儿,估计是一尸三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