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帕子擦着眼泪,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孙子,仿佛生怕他会再次消失一般。
“皇祖父,皇祖母,孙儿不孝,让二老担心了。”沈清言终于得了空,躬身行礼。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皇帝连连点头,他大手一挥,对周围还跪着的众人道:“都起来吧!开宴!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