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之上,只剩下东宫那几个不足为惧的小尾巴。
唐圆圆靠在沈清言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仰起头,看着自家夫君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侧脸,忽然想到了一个一直没来得及问的问题。
“说起来,你当初在江南受的那些伤......”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当时看你的伤口,还以为你真的就被磋磨了......”
“现在想想,若是你真落到废太子手里,他那多疑的性子,怎么可能只把你打个半死?定会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沈清言低下头,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清冷,“废太子为人谨慎,却也愚蠢。
他的那些刺客根本就没能把我怎么样,废太子派了很多波刺客来追杀我,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混了一些不是他的人......假传废太子的令,专门把我囚禁在一个地方磋磨。”
“实际上,那是我的人下的手。
那些伤,自然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若不逼真一些,又怎能骗过皇祖父那双多疑的眼睛?”
唐圆圆倒吸了一口凉气。
狠人!
真狠人!
对自己都能下这么重的手,这男人简直是从骨子里透着一股狠戾。
“说起布置,当初你在宫中找来的那个道士,倒是颇有几分本事,竟能将一切都测算得如此精准。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