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我洗脱罪责,比如……”
“把丘鹤尘的死,全都按在缉查殿执事卫全头上。”
“再比如,那赵冲原本就和丘鹤尘有过节,我完全可以给赵冲制造一个害死丘鹤尘的机会,保证没人能查出蛛丝马迹。”
“可惜……”
“一切计划才刚开始,就因为老院长的回来,满盘皆输!”
正自说着,陶炳坤忽然转身,看向陆夜,眼神充满毫不掩饰的恨意。
“我看得出来,真正毁掉我谋划的,是这个貌不起眼的少年!只是……”
“我想不明白!”
陶炳坤脸颊铁青扭曲,咬牙道,“老院长为何忽然回来?为何要为这样一个小东西撑腰?”
“老院长,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声音还在回荡,陶炳坤已重新转身,眼睛死死盯着老院长,脸上尽是愤恨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