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冲笑着摆手,“自己人,不说这些见外话!”
上次他前往悬壶书院拜访陆夜,从陆夜手中,把父亲符南亭的大道印记带回了宗门。
也正是那时候,符悲冲自觉欠下陆夜一个天大的人情,曾许诺以后陆夜凡有差遣,天符玄宗上下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现在,你们可开眼了?”
陆夜看向秋云池等人,眼神深处尽是淡漠。
在场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秋云池等人身上。
“依仗外人帮忙,算什么本事?”
秋云池身旁,那个灰发老者愤怒开口,“哪怕今日我等死在此地,也改变不了你陆夜依旧是个弱小如蝼蚁的小杂种!”
说着,他狠狠呸了一口浓痰,“令人不齿!”
陆夜笑了。
在场众人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