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瞬,心悸如鼓,神魂震荡……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
他闭上眼,强催神识,如梳如篦,将四肢百骸、经脉窍穴细细探查数遍,却寻不到那灰色气息的半点踪影。
它来得诡异,去得无痕,若非那彻骨的心悸与此刻体内莫名的滞涩感仍在,几乎要以为只是一场幻觉。
“古怪……着实古怪至极。”
“那追踪之术……”江别合的语气难以抑制地透出焦灼。
蛮临的状态他看在眼里,可那隐藏在暗处、屡次将大临仙朝推向风口浪尖的神秘人,如同扎在心头的毒刺,一日不除,他一日难安。
蛮临沉默良久,月光将他惨白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终于,他艰难地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抹带着深深歉意的苦笑:“江兄,非是某推诿。此刻我心绪不宁,气机紊乱,若强行施术,恐非但追索无果,更易遭术法反噬,伤及根本。”他抬眼,看向江别合,“可否……宽限几日,容某稍作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