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其本身便是最大的意义。”张默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慕容皓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说。
很快,他便明白了张默话中之意。
“张默,此言不妥。”慕容皓的眼神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责,声音恢复清冷。
“慕容道友,于我而言,你早已是如同至亲家人般的存在。我……”张默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慕容皓抬手止住。
“你并不知晓我身上所牵连的因果之重。与我牵扯过深,成为‘家人’,只怕会为你招来难以想象的大祸。”慕容皓语气转淡,神色亦恢复了往日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