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亮?宰相肚里能撑船?”
白宴楼摩挲着手里的手串,语气玩味。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丈夫呢?”阮听霜的语气也平静得出奇,“人家贾先生怎么你了?人家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忍,有什么不对?
“那你呢?”
“钱,爱,不都是理由?我跟你没关系,丢不到你的脸。”
白宴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那簇愤怒的火花,隐隐约约地闪烁着:“看不出来,你这么深情。”
“当然了,谁让我这么爱他呢?别说是去保释他,就是他在外面找了女人,只要他肯回家,我都会因此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