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包括……我的身子。”
白宴楼的眼眸深了深,“你不会以为,我会跟你签什么所谓的包养协议,维持所谓的地下包养关系,直到腻了为止?”
她瞬间怔愣住,茫然地看向白宴楼。
果然,她就是这样想的。
白宴楼忽然很想笑。
“我要你跟赵望谨离婚,然后来找我。”
“为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白宴楼执着于让她离婚。
“阮老板觉得白某荤素不忌,连结了婚的女人都碰?白某做事确实随心所欲,但也没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