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微抿着,虽低着头,余光却不自觉地跟随着他。
随意把头发抓了几把,他就拿出了酒杯,倒了一杯白兰地,想到什么似的,转身看向阮听霜,“喝吗?”
“是……助兴吗?”她脸色紧张又苍白。
白宴楼不动声色地扯了一下唇,嗤笑,随即问:“离婚的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