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理由睡你,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合适的理由,就是指,跟她结婚?
阮听霜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殷红饱满的唇瓣被她咬得没有血色,让白宴楼不满地蹙了眉。
“如果我不愿意呢?”
她的话,完全在白宴楼的预料之内,他也只是淡淡的拿出一张白纸。
不,现在已经不是白纸了。
她上次签上字的白纸上,早就不是一片空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