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是你的儿子吗?他就这么没了,你就一点都不伤心吗?”
“伤心有用吗?”赵庆山没好气地说,“就算望修走了,日子还得过,班还得上,公司还得管,难道就因为这件事,我们全家都下去找他吗?你也一把年纪了,就不能清醒一点?”
听到他的话,宋书婉更加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