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什么醋?
反正很快她就会和白宴楼离婚的,他娶谁,身边有哪个女人,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连带着语气都好了不少:“就是以为你明天不能陪我过生日了,我不高兴。”
心里虽然想通了,却闷闷的,说不出来的郁结,但这些,都该被忽略。
见她这么说,白宴楼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手在她的后背游离着,“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气性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惹你了呢。”
他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颈窝里,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想要推开他,声音有些黏腻:“你松开我……”
他忽然张口咬住了她的耳垂,“石头,说你想我。”
“我没……嘶……”她刚说出两个字来,侧颈就被他咬了一口,不痛,就是酥酥麻麻的,跟被电击了一样。
“说,我想听。”
“我不想说。”她闷闷地说,“你又没有想我,我干嘛要说?”
“想,想死了。”他捧着她的脸轻吻,“想得都快疯了。”
“才三天而已……”
她刚说完,白宴楼的唇就吻到了她的鼻尖,很轻柔。
“说想我,石头。”他的声音带着诱哄,顺势堵住了她的唇。
阮听霜怀疑他是故意的,她不说,他就不松开,幸好她赶紧说出来了,保住了自己一命,刚才差点没被他憋死。
看着她憋红了小脸说想,白宴楼终于满意地笑了,“这才乖,听话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