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北楼,看似是一座装饰典雅、富丽堂皇的高端餐饮场所,然而其真实身份远不止于此。
这些人非富即贵,看着自己的富裕生活一去不返,加上心里又非常不安,希望自己事情的负面降到最低,最好是能彻底摆平,然后回家,因为内地在HK的北边,从hk向北遥望内地,所以也就称作望北楼。
它更像是一个隐蔽的信息枢纽,悄然承载着交锋,商业洽谈乃至地下产业的秘密交易,是一个融合了多方势力、交织着复杂关系的交流平台。
刘生,正是此地的主人,操着一口流利港式普通话的刘生,无疑是一位引人瞩目的角色。尽管身处HK,但他对内地的一举一动却了如指掌,仿佛拥有一双洞察世事的眼睛。
他对往来间的各类消息了如指掌,犹如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
身为情报界的翘楚,刘生不仅擅长贩售情报,更能巧妙地化解各种江湖纷争。
他一方面通过出售情报获取利益,另一方面则负责营救那些陷入困境的人们。
当高东旭陪着尚优优,入心和入情开启逛街购物模式的时候,具恋附在杜伯仲的躯壳里,踏进了这间城中最为神秘的酒店。
作为这里的老顾客,杜伯仲入住了最豪华的套房,坐在沙发上,耐心地等待着刘生的接见。
约莫半小时后,手机振动,刘生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圆滑与热情传来。具恋操控着杜伯仲的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商业微笑,走出了房间。
步入电梯,这次是前往刘生专属的会客楼层。电梯门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更为私密、铺着深蓝色天鹅绒地毯的走廊。
房间的奢华程度远超楼上的客房,更像一个微缩的私人宫殿。昂贵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看似随意实则价值不菲的抽象画,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厚香气与一种金钱堆砌出来的权力味道。
刘生就陷在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神态慵懒,仿佛世间一切尽在掌握。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杜伯仲”身上时,那份慵懒瞬间被一种精明的热络所取代。他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灿烂笑容,快步迎了上来:“杜老板!欢迎欢迎啊!你可是很久没来光顾我这里了。”
具恋附身的杜伯仲先是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口那两名如同背景板般的保镖,然后才伸出手,与刘生紧紧相握,声音带着杜伯仲特有的、略显沙哑的腔调:“刘生太客气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随意已经尽量吐字清晰,只是声线里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外国人的强调,让这语调透出几分古怪。
“哈哈,好说好说!杜老板能来,就是给我刘某面子嘛!”刘生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疑虑,但立刻被更多的笑意淹没。
他揽着“杜伯仲”的肩膀,引到沙发旁坐下,熟练地从桌上的水晶雪茄盒里取出一支,递了过去,“来,正宗的哈瓦那,尝尝。”
具恋接过雪茄,想到高东旭抽雪茄的样子,依样画葫芦,用牙齿干脆地咬掉雪茄帽,然后拿起桌上的长柄火柴,“嗤”一声划燃,不紧不慢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圈,透过迷蒙的烟雾,笑眯眯地看着刘生,用杜伯仲的口吻说道:“刘生,生意兴隆啊。”
“呵呵,都是靠你们这些大老板支持,混口饭吃嘛。”刘生摆摆手,笑容可掬,但眼神已经锐利起来,“杜老板,咱们都是老交情了,就不绕弯子了。这次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
他轻轻弹了弹雪茄灰,姿态放松,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毕竟他的时间宝贵,分分钟百万上下。
“杜伯仲”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换上一副混杂着愤懑与后怕的神情,他重重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起来,不怕刘生您笑话。这次我去杭城,差点。。。差点就回不来了,被人摆了一道,阴沟里翻船啊!”他说话时,眼中适时地流露出符合杜伯仲性格的怨毒与不甘。
刘生闻言,只是呵呵轻笑了两声,悠然地抽着雪茄,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杜伯仲”的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缩——主人说得没错,这个刘生,知道得确实太多了,像一条盘踞在信息网中央的毒蛇,留着终究是祸害。
“杜老板,我是真佩服你的胆色啊,”刘生略带调侃地开口,“明明都和那头‘恶龙’闹翻了,还敢单枪匹马跑到他的地盘上去,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能全身而退,已经是运气了。”
听到“恶龙”这个代号,以及刘生那看似分析、实则带着几分卖弄意味的话语,具恋心中顿时恍然。对方并非真的掌握了核心内情,不过是凭借他的行踪碎片,结合他刚刚所说的话,和对方掌握的情报,拼凑出一个看似合理的推测,并借此营造出一种高深莫测的形象。不愧是业内顶尖的情报掮客,这套故弄玄虚的把戏玩得炉火纯青。
“哎,也怪我贪心。。。”“杜伯仲”适时地露出懊悔之色,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狠厉,“所以,这次来找刘生,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请刘生帮我出这口恶气!只要能让那头恶龙难受,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刘生笑眯眯地摇头,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杜老板,你这可就为难我了。我刘某人是做消息生意的,打打杀杀,寻衅报复的活儿,向来不沾手。规矩不能坏啊。”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杜伯仲”身体前倾,做出急切的样子,声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