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
周永南踉跄着跪倒在地,指尖的狼毫重重落下,歪歪扭扭的名字,成了他此生最后的注脚。
几乎是同一时刻,荆州府的城门、鼓楼、市集,到处都贴上了简王的判罚告示。
“周永南通判,勾结京官,盘剥商户,截留税银,霸产夺田,罪证确凿,判满门抄斩!午时三刻,校场行刑!”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整座府城,满城哗然。
被周永南压榨过的商户们,当即关了铺子,攥着被巧取豪夺的契约,朝着校场狂奔;
被欺压的农户,扛着锄头扁担,眼中燃着积压多年的怒火;
就连寻常百姓,也扶老携幼,挤在通往校场的街道两侧,要亲眼看着这颗毒瘤被连根拔起。
锣鼓声、叫好声、唾骂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整座荆州府都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