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咬着牙重新扎稳马步,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落下,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再也不敢有半点懈怠。
旁边的叶柱看得心惊,手里的木棍握得更紧了。
他力气虽比不上叶笙,在村里也算的上很大的,可练起这讲究巧劲的棍法,却总比旁人慢半拍。
叶笙瞧出他的难处,缓步走过去,手把手教他调整握棍的力道和姿势,沉声道:“棍是你的手,不是你的累赘。力气要贯到棍梢,不是滞在棍身,懂吗?”
叶柱依着叶笙的法子试了试,手腕轻轻一转,木棍劈出时,果然少了几分滞涩,多了几分凌厉的破空之声。
叶婉清三姐妹跟着练了这么久的短枪,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手心也磨出了薄茧,却没一个喊苦喊累的。
李氏瞧着心疼,端来一大壶晾凉的茶水给大家解渴,却被叶婉柔笑着摆手拒绝:“三奶奶,等我们练完这一趟再喝。爹说,练武最忌半途而废。”
李氏无奈地笑着摇头,转身又给汉子们的水缸添满了水。